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瞬间失去平衡。
绳子虽然结实但握在手中却慎人的很水下仿佛不是河床如有数万观众正昂首注视高空的杂技表演。
我的身体一半化作绳子一半化作小筏起着承接交流妥协着乖哄着坚持到大船下的锚链位置。
“喳呃喳呃喳呃……咻咻咻……”天空像一面圆形钟表此时的太阳挂在午后三四点钟的位置。
洒下的燥闷余晖立刻变成细碎的斑影。
仅从眼前明绿的水面便知道太阳照射大船的高空中又出现类似阴云般的飞禽。
两岸森林里的小鸟像草窠忽然乱蹦的蚂蚱朝黑影压来的反方向逃飞。
霎时激起的惊叫声犹如头顶刚掠过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残余的鹦鹉群已经被伊凉举着长杆儿打跑难道它们也会障眼法玩起了回马抢先假意离去待到估摸着食物重新抬出后又趁机哄抢一把。
边担心的想边缓缓松掉拉绳的力度使皮筏平衡的静止好拿出望远镜察看远物。
两个圆形放大的镜片对焦处赫然出现一群南飞的大雁。
凭我的直觉我们该处在赤道以南眼下是南纬的春末大雁该往北寻找温度才对。
心里揣摩着顶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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