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眼前的阵势不仅起不到威慑作用反而吸引得猛禽的眼睛像无数手术刀划来。
狗头雕虽然是食腐动物遇到烂臭变质的尸体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但实际上它们真正喜欢的还是新鲜的尸肉。
那鱼钩般的嘴由代代进化而来已变得异常厉害。
哪怕毛皮坚韧的牛羚同样轻而易举啄破和撕开拖出沉重的内脏。
我呼吸时起伏的胸膛以及腹中蠕动的内脏虽然隔着皮肤却也强烈刺激着它们。
仿佛穿了薄纱连衣裙的女人浑身湿透站在一群满是欲望的男人面前给人想象湿衣服里包裹的性感部位什么形状、颜色、还有接触上去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万万不能后退或奔跑。
大半个甲板上灰羽毛的凶猛大禽还在持续落下扎成堆儿结成片儿甚至挤成团儿。
本来悠闲漂浮的大船不到一分钟仿佛成了晦暗的巨大鹰巢使毫无准备忽然扭过脸来看到的人吓出三魂六魄。
“咕喔咕喔咕喔……”狗头雕的喉头像青蛙两腮的气囊突突的鼓动。
这种低沉叫声随着大禽不断增加的数量也跟着逐渐厚重混响叠加。
这些狗头雕确实有狗的特性它们越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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