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一样。
细长裸露的鹰头能方便伸进尸体的腹腔如人工流产的钳子挖出滩滩血肉。
这大概是所有鹰禽里长相最丑吃相最狠的一种。
若是下面两条带有锋利爪钩的腿再长一些绝对算得上一群会滑翔的小鸵鸟。
原本干燥清洁的甲板霎时间变得污秽不堪。
沾染乌血的鸟毛肝肠挤出的黏液像患了急性癣病的皮肤上冒出的朵朵斑花狰狞恐怖。
这个时候我感觉踩着的船尾开始倾斜上翘。
那些数不清的狗头雕在船头吃的昏天暗肆无忌惮。
它们仿佛不再用嘴巴享受食物而是全身的每一处都沉浸在餐食的快乐里徜徉、游泳。
宽阔延绵的大河像浓密森林的通风管道烈日烘烤过河风带足了温度如巨大车轮从我身上辗过。
吸进嘴巴和鼻腔的空气腥臭味儿的含量已经很高。
要是上游再有一群这种类似的东西过来恐怕到时我连跳河的机会都没有。
这群狗头雕已完全沉浸在食腐的乐趣儿中没哪一只还顾得上理会我。
趁着此时我把身后的冲锋抢摸到自己胸前开始一点点的挪动脚步靠近舱门。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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