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的靠近是想和它抢肉吃。
那沾满污秽的嘴巴上黏着鹦鹉绿色的肠液朝我伸来。
其实这只狗头雕并非想袭击我只是装装样子。
它扑打着长长的翅膀摆动着肥肥的屁股像只乡村会看家护院的大灰鹅见了生人闯入便伸着长脖子做飞机俯冲的攻击姿态要拧咬人的小腿。
我急忙后退配合着狗头雕发威的样子它追了我才几步就收起翅膀又扭着屁股急忙回去吃鹦鹉。
不难看出这家伙走路的动作极像临产的孕妇。
不同的是前者的肉团儿在子宫后者的在胃中。
舱门并未关严只是虚掩的落下芦雅和伊凉两个小脑瓜不住在抬起的门缝下晃动。
从眼前这几只狗头雕看它们吃饱后能否飞得起来都是个问题就不用说吃我的可能性了。
怕就怕船头那群狗头雕要是有些没怎么抢到食物却见甲板中间的同伴撑得要死那一腔眼红的愤怒会立刻发泄到我身上用我的肉填补两极分化的胃。
想到这里我又冒险的向前几步两个小丫头的眼睛也紧张的随我的步伐忽明忽暗的闪。
刚那只追咬我的狗头雕由于回去又噻了只大鹦鹉腹中涨得令它发疼的胃像给天性贪婪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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