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船尾两侧的狗头雕真如船沿上蹲着的一群鸭子不断咕咕嘟嘟的惊叫来回移动。
见我过来它们仿佛更加害怕开始对我强壮的体魄害怕鹰舌上早分泌不出对人满身肌肉的垂涎。
“哗啦”又是一串高高的水注从船舷下的河面迸射起。
我急速抽回右手的抢甩射出十二发子弹。
左翼船舷那只张大翅膀正要往下扎的狗头雕胳肢窝土黄色的羽毛立刻随着红色浆液翻拧。
灼热的子弹像疾驰穿过促短隧道的列车从它脆薄的身体钻出又钻进河面朝喷起的水柱打去。
中抢的狗头雕随着剧烈的疼痛没能按自己理想的姿势堕落却打着圈后仰消失在甲板上。
先前的狗头雕被子弹打死后掉进河里不少。
这一下四周潜伏的鳄鱼像找妈妈的小蝌蚪在船下围成了圈。
那一只只掉下去的狗头雕正如灰色的乳头垂到一定底度时宽吻鳄哗啦一下跃出长长的嘴巴像夹子接肉包咬住后沉入深深的河床。
这会儿鳄鱼的数量另甲板两侧的水面颜色从青绿到暗黑。
可想而知大船的血腥气味儿达到了空前的浓烈冲锋抢发射时的尖鸣噪音怕是令上下游两公里远的鳄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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