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一次才能总结出最佳方法。
腰上的绳子又被我勒紧一些戴好那个简易潜水镜拿着锋利的武器便开始第二次下潜。
顺着锚链潜伸到五米时扭着腰肢的莲蓬根茎依然可以看清。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下水时紧张得将莲蓬根茎都认不出。
嘴巴里憋足的气感觉比先前的含氧量大了许多。
抱着锚链我加紧速度朝下钻压力和光线的变化似乎比我心理准备慢了很多。
要感谢那几条反游猫它们让我觉得下潜到这幽森的河底就像回到鱼类的甲板不必想的过于恐怖。
自己做着心理调节又像条尺蠖似的不停拱耸身子闯过最容易遭受攻击的水层。
然而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狗头雕的尸体确实喂饱不少鳄鱼却泯灭不掉鳄鱼的攻击性。
罩在眼睛上的潜水镜已经斜视到右侧一只条形的四爪水兽正兴奋的冲来。
那种感觉立刻让我意识到食物链在反转。
沧鬼未死的时候我可以安全的站在甲板上通过锋利的肉钩将它们一条条的扯拽上去用铁锤砸烂爪子再用钢棍击碎头骨。
现在距离水面差不多十米若急速拉绳子回去想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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