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蚁窝被诱惑着不肯放弃却永远出不去。
而上帝正是那个双手拖腮看着蚂蚁出奇的小男孩。
这么想着几日积攒的厚重疲倦像坠入沼泽的身躯不知不觉埋进深深的沉睡。
当夜的暴风雨异常猛烈大船犹如长出水面的莲瓜任风雨无形的大手怎么拉扯也拽离不去。
我心里很平静也许只有这样才能问心无愧的投入休息。
反正船被河底巨石牵着哪儿也去不了让这无常的大自然自己矛盾去吧。
暴雨持续了三日尤其第二日夜晚泄洪的湍急水流将船身乱甩如乞求骨头时的狗尾巴左右摆完又上下窜动没一点规则。
船里的女人们都无法正常站立只好扶着墙根挪动那迟缓小心的样子仿佛刚分娩后下床。
第四日清晨船舱外面的世界安静下来。
时隔三日未见的太阳正从森林远处的边际上爬。
金辉的光线虽然柔和却另眼睛一时难适应。
合眼稍适再一张开水湿的甲板铺满惨败的树叶断枝犹如洪涝之后的萧条景象。
芦雅迫不及待从我身后冲了出来像一只久关笼中的金丝雀。
脚下湿漉漉的断枝叶因为雨水浸泡尚未曝晒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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