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进入我的胃。
池春说的没错她经血刚过自然有这种征服男人的女人味道。
风月场上走过来的女人负接触的方练就柔韧性。
上次负伤后割取弹片我就察觉到她身体极为敏感分泌体液快而多不会另彼此交流不适。
虽已是夜半其他女人都在二层熟睡可池春的娇喘呻吟依旧克制不住的唤出。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她摆成仰卧的蛙势嘴巴堵着嘴巴使劲儿抽插身体。
池春的呻吟声音这才憋在喉咙中嗯嗯嗯呜呜呜的震动出肤表。
天快蒙蒙亮时池春搬开我一条大腿抽出被我夹成粉红色的小腹轻轻吻了我额头抱起衣物悄悄回了睡舱和她孩子躺在一起。
作为高等级的狙击手我已经犯了忌讳。
池春在斯诺号上曾遭恶徒轮奸她的身体有无感染细菌我无从得知。
但我却毫无防护的与她性爱。
狙击手的敌人有两类那种肉眼可视的危险用子弹拒绝掉;对于化学药剂、生化细菌就得用它们方法或远离或不接触。
可现在我坐起在板看着奋斗一夜的下身上面满是干涸的黏液很多皱起脱皮。
这些分泌物有我自己的也有池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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