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落第二、三只便如跳伞员一般相继跌足下来。
嗖嗖嗖唆唆唆厚重茂盛的树冠层被撞得直发抖。
“啪啪啪!”三具兽尸中一只跌进河中。
另两只摔在花岗岩溪岸脑袋碎成烂西瓜。
芦雅、伊凉二人狙击掩护我踩着木筏过去带回兽肉。
那只被弹头击爆半截脑袋的山魈斜趴在岸边纹丝不动。
兽血顺着石缝流淌像老树延伸到岸边的猩红根须任凭泥黄溪水反复冲刷始终不掉。
两只沉重的山魈拽上木筏带回甲板宰割剖出的动物内脏没一件完整全震破碎。
山魈是灵长类中次于猩猩的猴类池春告诉过在亚热带环境中尽量别吃猴子肉我也这么认为。
侏儒野人用手上的小短弓捕杀一只成年山魈会像人拿木杆挑战巨熊一样比例很危险。
即使箭头有毒也占不上多大优势。
毛皮相对于肌肤本就是铠甲。
我很期待侏儒野人若再来交换就给它们新鲜的山魈肉以他们的鼻子嗅觉应该很喜欢这种刚宰杀的味道。
不过我知道怎样加工一下会让它们更执迷。
烧烤山魈肉前我抽换掉原来烤鳄肉的白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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