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峰顶侏儒野人的筏队就走远了。
又攀岩了二三十米总算有了一块儿凸鼓的岩面盖过头顶的峰沿处狼头相对暴露了一些。
抛钩的两根绳子缠绕在双臂上我慢慢摘下阿卡步抢开始寻找机会。
这头母狼报仇心切在峰顶歪着尾巴不断转圈圈仿佛我爬的太慢它替我着急。
狼嘴上的肉皮收缩不停露出骨白锋利的牙齿冲着岩壁上的我发出阵阵嘶吼。
我知道那是种要撕碎我的仇恨。
阿卡步抢的标槽准星与抢头准星保持一线开始寻找狼头的要害。
我想把它击下山峰那样才能确定目标死亡万一打了一抢给它缩回去就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母狼个头儿十足周身浓密的青灰毛发它四肢下压脖子前倾龇牙咧嘴怒视着我。
但就这一个瞬间三点一线的射击瞄准捕捉到了母狼下额。
“嘣。
”一声干脆的爆裂声弹头钻进了狼嘴穿过它舌根底部打进了脑浆。
母狼喉结受到严重破损没发出一生哀嚎顺势坠下山峰。
昨夜的狼群是它呼唤召集击毙这只母狼有很大的威慑作用。
头顶上密集的树林里响起唆唆唆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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