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有小荷尖角大小但子弹能直线穿过那里破坏掉骨关节及韧带。
“砰。
”巴特雷的狙击子弹摩擦得空气滋滋呼啸像狱恶魔吐出的毒牙贴着粗糙的树皮穿过崩碎小野人的臂肘。
皮渣肉末溅射进她脚下的枯叶这是个雌性野人疼痛使她放弃掩藏从树后径直躺了出来。
我没再补射结束她的挣扎与抽搐。
她已经残废拉不得小短弓除非用牙咬着弓弦射箭痛苦的表情定会像分娩下婴儿后自己用齿磨断连接的脐带。
此时对我不足致命的生命我不再理会补射也浪费有限的子弹。
雌性侏儒野人的灰白大眼开始流泪一种身不由己的悲哀卷涌上她心头眼角的泪像石壁上汩汩外泄的泉水。
狙击准镜并未从断臂的雌性野人身上移开t型准线来回游走于她的双脚和头顶。
这是个哺乳期的野人黑亮高耸的乳房被身体的抽搐抖出股股白汁顺着侧肋滑下。
我食指钩挂在扳机默默等待等待某个出来拉她的侏儒野人。
一个雄性野人终没能忍住跑出掩体斜蹲在同伴胸前拉拽。
“砰。
”又是一颗子弹飞射打进他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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