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位置将狙击准镜瞄准苇荡。
那个臀部汩汩冒血的海盗如翻壳的乌龟脊背来回辗撵压倒无数苇杆儿。
t型准线依旧对准着他像当初狙杀树后的雌性侏儒野人等待过来拉扯他的同伙陪命。
其余三个海盗自然知道这种陷阱任那家伙足足哀叫十分钟声息渐渐微弱至消失没一个海盗过去搭救。
我从身后砍下一簇矮灌木栓好鱼线再用长木杆举上树冠然后牵着鱼线回到狙击位置。
那个低矮树冠如一个披着伪装蓑衣的狙击手正蹲在枝桠左右扭动。
这一次两个手持自动步抢的家伙再也不敢利用半瞄装置狂妄射击而把希望寄托在身后的狙击手身上。
但苇荡后面的狙击手却迟迟不肯开抢一股冷汗瞬间在我脊梁上冒起。
那个家伙在绕行狙击和我当初在林上作战一样。
他身上配有匕首一定打削了一根苇杆儿衔在嘴里呼吸利用混暗的湖面掩护潜游到山口下的溪涧翻爬上我身后的高山射杀我。
此时他应该正攀爬到我右侧山腰我立刻起身沿着山脊朝回奔跑到达一千五百米高的峰顶爬上一棵高树隐藏在茂盛的树冠里。
狼皮伪装的外表已经湿透将绿色彰显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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