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狙击步抢捡些植被茂盛的坡面利用绿色伪装潜伏下去。
苇荡的面积很大几乎延伸至山脚下。
随着植株的稀疏很难再找到茂盛的坡面向下奔跑。
抽出后腰的朴刀砍倒一棵高两米宽一米的矮灌遮挡着身子用跳跃式前行每跑十米暂停一下通过移动伪装前行二十分钟没入绿海般的苇荡。
一朵朵苇絮像成熟待嫁的女人含羞低着俏脸随风动摇摆着无数托顶苇花的紫色茎杆儿细细密密切割视线使人无法望眼欲穿。
两个海盗估计仍蹲在前面的苇荡里谨慎观察着山顶那个暴露的狙击死尸期望同队的狙击手破解困境。
贴着苇荡的边沿我躬身急速奔跑往绿海里面猛伸。
呼呼的山风噼里啪啦的雨滴令四周噪声不断。
偶尔几只相依取暖的野鸳被我擦肩而过时的绿脸吓的扑天而去它们见我瞪着满血丝的眼睛即使跨越物种也能感到浓烈凶狠的杀气。
脚下的软泥异常柔滑是湖泊水位急速下降裸露出来的滩涂。
抄过身后的阿卡步抢平端在胸前试探性的朝前走着。
每当细长浓密的苇叶缠绕住我身体不能继续迈进我就拔出小腿右侧的匕首割断这些柔软的水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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