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速前趴顾不得脚下是泥还是水。
前面遮掩的青纱帐弯腰鞠躬似的集体朝山坡倾斜前方四十米处两个身着迷彩的海盗正蹲在苇丛中举效的协同作战。
山风过后眼前的苇荡又恢复了高度遮挡起前方的视线只剩一片细密的翠绿苇杆儿。
两个家伙总担心子弹会从高处飞来击中自己的脑门儿便将注意力全部锁定在山头尤其那个死尸狙击手。
我咬紧横在嘴唇上的苇茎如一条长满绿毛的鳄鱼朝右翼蹲藏的敌人爬去。
死亡前的惨左翼的敌人不知有没变化位置但右翼这个家伙看似很恐惧狙击步抢不敢随意挪动位置。
那个被狙射中屁股的海盗应该就死在他前面十米叫与血流喷涌严重吓到这个海盗。
有时候杀人与死亡并不可怕战场上最容易使人崩溃的禁区是骑在生死之间的一条线上。
这片植草茂盛的湖岸很容易隐藏起来逃命山头上的狙击手有多少个两个海盗不清楚;若在苇荡中跑动能否被狙击准镜捕捉到他们也不清楚。
此种局势自然使两个家伙矛盾万分包抄上去狙击手迟迟没有动静不能判断队友是生是死。
这些对于战斗心态都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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