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不是伪装。
这家伙也像条鳄鱼似的慢慢爬向抖动的树枝意图射杀底下的敌人。
“嗒嗒嗒嗒嗒嗒……”没等他的子弹朝树枝下混打到第十发我就端着狙击步抢往左翼急速偏移手上因牵扯而绷紧的鱼线犹如一把梳子拨开前方五十米长苇草使狙击镜孔见到趴伏射击的敌人。
“砰。
”就在这个负伤的海盗感到右侧遮掩自己的苇草莫名其妙的倾斜暴露出自己的瞬间一颗迅猛的狙击子弹正中他刚刚扭转过来的脸上。
虽然上面满惊恐但却得不到弹头的怜悯整个鼻梁骨还是被击打得粉碎呈现出一个乌黑的血窟窿。
背上手中的狙击步抢摘下阿卡步抢上的刺刀还原成防身匕首急速朝射杀的敌人奔去。
猛烈的狙击子弹把这个家伙的面部毁坏看不清丝毫相貌。
我把他和被宰杀的海盗衣服扒光取得一些巧克力和牛肉干儿。
很久没有吃到这种特殊口味儿的野战食品了很想饕餮精光但还是存留下来留给芦雅、伊凉两个丫头尝尝。
两具光溜溜的尸体被我用湿透的军靴踩进泥中又找到另外两个狙杀在苇荡的海盗同样获得几小包牛肉干儿和巧克力处理完所有的尸体抱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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