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攀岩不久头顶的小狼帽就给吹掀到脑后很多水柱浇灌进我脖子顺着肌肉凸鼓的后背一直侵染到军靴里的脚跟儿如蚂蟥一般吸吮着肤表的温度。
黑暗中劲猛的山风一有卷来的苗头儿我和伊凉就停止攀爬紧紧抱住粗大的树枝那种颠簸起伏的感觉像青蛙搂在巨象行走时的一条腿上。
“咔嚓咔嚓。
”峰顶上的闪电像驱赶我们爬下岩壁的鞭子抽打的越来越紧密。
有些靠近峰顶边缘的大树本就被飓风扫荡得藕断丝连再给肆虐的雷电击中便毫不犹豫的栽下山涧带动高处的山石、残枝一起滚落。
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更是焦急五指抠抓的石壁早已淋的湿滑掌心贴在上面透着刺骨钻心的凉冷风吹过的瞬间身体里的温度被剥削的更严重。
芦雅的小脑袋隔着严实包裹在小狼帽不断摩挲我下巴她呼出的热气吹拂着我冰凉潮湿的脖子让我在漆黑阴冷的峭壁上感到身外的温度。
爬到这段山壁的中间部分我明显觉得后拉的重力增大黑暗中由于看不清下去的路线可能误入了有凹面岩壁。
伊凉在我右下侧好几次她身子凌空扯得彼此腰间相连的绳子猛然绷紧随着一阵剧痛我也惊出一身冷汗。
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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