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额头和脊梁骨同时汩汩冒汗。
这个亡命的海盗狙击手一定和我一样也是趁天刚蒙蒙亮时找到中意的守杀点伪装起来。
他的笑突然僵持住了因为我依旧把狙击准镜对准着他就在这家伙急速丢开望远镜把脸埋到抢膛上伸右手去掀刚落下的狙击镜盖儿时我勾动扳机的手指顺利的把子弹送出。
“砰”一颗在阳光下极为耀眼的弹头隔着深深的山涧朝十一点钟方向射出。
亡命狙击手的指甲没等用力抠开黑色镜盖儿子弹便撞进他额前垂晃的绿条成为眉心中间一个黑点。
瞬间的疼痛只刺激的他浑身抽搐一下便不再有任何生命迹象。
中国有句古语叫替死鬼他的确犯了忌讳选择了一个非常背运的位置。
若能对着一面大镜子站立着观察自己前后左右应该很快发现披着的伪装服上哪里最可能是分辨敌友的标示。
即便肉眼看不出端倪用讯号感应仪器一扫指不定那根条上裹着块袖珍的定位仪器。
那个亡命狙击手本是一流的杀手肯定先确认了我衣物外面的标示或者他身上有感应器知道队友的大概方向。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大意了。
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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