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从船舷砍下的伪装树枝往舱门口处堆积。
潮湿的树枝丢在熊熊火苗上很难立刻燃烧翻滚出的黑烟如鬼魂般钻进大船内部。
狡兔有三窟不使抢的猎人也很高明他们捕捉野兔时先把其中一个兔穴出口堵死再在另一个洞口支起柴草不断往里面灌进熏烟等到野兔泪流满面忍受不住难过的呼吸从最后一个开放的洞口窜出便撞入猎人预先架好的线网滚成五花大绑的线团。
到那个时候只能睁着恐惧的大眼等猎人笑呵呵走来用木棍抡碎脑袋或者抄起兔腿往上狠摔。
这群包围在甲板上的海盗正等着舱里的对手奔出然后乱抢射死。
那一张张骄横跋扈的脸上仿佛是要告诉反抗的沧鬼他惹错了人。
望远镜中甲板上的海盗成员杂而不乱一个身穿青黑色将军制服的高个儿大沿帽下戴一副墨镜和我那天从敌人身上取得的一样。
这家伙长了一张马脸咬烟斗的嘴巴傲慢咧着。
护在裆部的双手拄着把长长的军刀漆黑油亮的皮靴筒一直延伸他到膝盖。
这种装束很奇特说不上是哪个国家的军人制服。
或许他本就是刻意打扮成这样虽然不伦不类但一目了然他应该就是海魔号上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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