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满肩头。
这么变态的狙击手一定是白天追射我的那个家伙。
这次利用奸计又杀他一个队友肯定刺激的他满腹仇恨如若不然我都跑进两千米远的黄花草坡了他为何还不肯放弃固执射个没完。
一个出色的狙击手从不靠运气代替瞄准镜我却把他逼到这份上。
朝着盆谷凹的方向我急速飞跑这一带形早被我印记在大脑即使现在光线不足我依然知道跑那条路速度最快遭遇阻挡和危险的概率最小。
我没命的奔跑生怕最后一名海盗狙击手朝我盲狙虽然击中我的概率很小但可能性存在。
先前摆设的六个牵魂替身估计这家伙早已识破在他眼里我是个很棘手的同行宛如一只蚊子不时叮咬狮子兽王自恃强大却难抓拍到它对狮子来讲这也是棘手的问题。
这种棘手不仅不会让对手敬畏反而大大刺激他的鄙夷之心。
我很了解那些手腕老辣的幽灵狙击手他们痴迷和同行对战每杀一名狙击手就像猎杀了一只豪猪或山鸡纯属乐趣儿。
但射杀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告诉对手这是一场老虎和山羊的较量更准确得说是屠杀。
刚才丢砸的石头一是击杀甲板上的海盗拖住其搬运军火的时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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