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不留神蛙势趴伏的身体像木塞那样嗖冒上水面。
对我来说这又是一个漫长的一分钟它令我恍如隔世。
这是常人无法想象和感受到的一种滋味儿或者说是一种变异的痛苦。
如同刚剃光了脑袋便给死神的骷髅爪子冷冰冰的抚摸一下等吓晕的人醒来即便发现自己没死那残余的惊恐也绝不会让人好受所以宁愿暗示自己已经死了来到另一个世界反倒轻松些。
这也是我成长的滋味儿靠咀嚼痛苦来麻醉令一种痛苦。
两架猎杀我的阿帕奇擦过头顶朝苇荡深处飞去我几乎窜出口腔的心脏这才略略回缩没溜出来砸进软泥底下捡不回来。
我必须还击敌人未干掉我之前不会就此罢休乖乖的回归母船。
其实他们与其和我奋力厮杀不如去大船里搬些军火弹药两架空运型直升机至少也能装载走一部分价值不菲的财富。
战场上最忌讳妥协的念头儿我就曾利用敌人这种念头诱骗他们出来言和然后出其不意的打死对方。
一旦跨入战场人性便被剥皮在生存面前任何道义都一文不值甚至会被利用从而大大贬值。
这是一种疯狂所以上帝用一种方式让他们冷静下来那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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