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蚂蝗有只几乎钻到我眼球。
攥着升温的军用水壶我忙倒进右手心一点低下脸去让半裸露的蚂蝗浸泡其中。
这些吸血虫不可以直接从脸上拔拽下来否则它们的口器会断裂残留在伤口里面引发感染。
现在不是在大船上无法使用食盐只得利用自己尿液里的氯化钠刺激蚂蝗主动脱落。
这种原生态的医疗方式对吸血虫来讲犹如硫酸泼在肉体肤表强烈的灼烧。
吸饱人血的软体蚂蝗涨得通身猩红这会儿在我的脸颊和手心中间激烈哆嗦扭动仿佛正感受灼烧的痛苦。
我的面部异常难受能明显感到蚂蝗在蜷缩身体妄图脱落下来掉回水里。
从伤口爬出来的每一条吸血虫在我手心蜷缩成一个肉球仿佛害怕吸足的血液被抢走似的。
若换作平时我定会拔出匕首给它们一个挨一个做十字剖切致其于死。
因为这种东西类似蚯蚓拦腰斩断它等于帮助其繁殖出新的一条。
所以做十字切割才能有效杀死。
可此时面对强大对手的厮杀我没时间斩首几条虫子但又痛恨这种趁机钻空子的东西便将他们迅速填塞进水壶。
敌人不敢大肆跑动必须谨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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