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那说明其中一只去呼叫外援了。
”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错怪了杜莫他不想让我在勇气的支配下去冒险即使刚才准确宰杀了一只但谁又能保证第二只也如此从容的死在锋利的匕首之下。
“这棵大棕树貌似五米高树干又粗又平滑你能爬上去吗?”说这话时我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一根刨光叶子的大葱底下的小蜗牛若要杜莫爬上树冠更难。
“杜莫你必须得上去我来掩护你。
”
说完我迅速背靠大树下蹲杜莫从我发出的声音霎时明白接下来的步骤。
他以训练有素的身法准确踩到我两个肩头粗胖的双臂抱稳树干后立即朝上攀援。
肩头的压力由沉重变得轻缓我开始双脚发力两个膝关节内收配合杜莫的双臂往上顶送。
这个时候我的重心很低极易被窜过来的棕鬣狗咬住咽喉。
沸扬呼啸的风雨从眼前的黑暗中扫过湿淋淋的蒿草被蹂躏的飘摇不定。
我咬紧牙根儿使劲儿顶着这头沉重的科多兽他的体重最少在一百六十公斤以上。
脚上湿透的军靴不可逃避承受两个壮汉的重力早已深深陷入绵软的草。
我顶杜莫的同时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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