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毛里求斯从那里坐船进入马达加斯加岛。
”
我沉思了片刻反复思索杜莫的话从小型核潜艇上潜海的一刻我就有了初步盘算。
这一路上先用欲擒故纵的姿态不断调起杜莫的胃口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对我产生好感以便从他嘴里尽可能多获得重要信息。
尤其是海魔号上三个女人的安危。
留尼汪属于法国我们悄悄偷渡进来非洲东部海岸的国家很难注意到。
毛里求斯作为第二个跳板这个铺垫很好也很关键看似南辕北辙而实际上却用意颇深。
仅从交通上看既不用横穿大荒漠又能利用贸易繁忙的优良水路鱼目混珠其中以最快速度靠近目的。
并且一旦东窗事发线索便会在非洲大陆东岸的三个海岛纠结成麻。
可以想象一群非洲黑人和一群法国白人在一起合作调查默契程度能有多糟糕。
“杜莫我们至少该有条小船若再抱着冲浪板横跨毛里求斯与该岛之间的海峡鲨鱼恐怕不会像上次那样仁慈。
假如上到毛里求斯海岸还得穿越险恶的树林或草时再出现一群大棕鬣狗追咬你认为我还能像螳螂似的用两把匕首逃生吗?”
杜莫听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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