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出来那种臭味强烈刺激着我直到折磨的一切感官麻木胃口才勉强接受这种脏食的充饥。
那个时候如果出现一个杜莫提醒我会拉肚子将会怎么样的可笑在活命与拉肚子之间常人不理解那是种怎样的无奈怎样的别无选择。
但我现在远没饿到那种步所以没必要冒险。
直到现在我对生螃蟹的味道儿仍记忆犹新尤其是掩护我逃过追杀的三具尸体虽然黑朽糜烂但仍能看出花季女孩的特征。
我知道这些无辜的人多半是妻儿老幼被某个组织强行押解上安达曼岛给予秘密屠杀。
“嗨我打下一粒果实接住。
”话音刚落一颗半硬半软的无花果朝我左眼飞来被下意识的抬手抓进掌心。
“快扔掉那只钓人胃口的螃蟹它会影响你吃素食的欲望。
”杜莫说完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得意笑起了。
他费了半天牛劲儿好不容易打下第一个果实我很清楚杜莫比我还饥饿但他既爬不上山壁又摘不到果实这种窘态不免有些尴尬。
所以看着我吃掉他的第一颗劳动成果杜莫轻松了许多。
左手拇指与食指结合捏着那颗眼球大小的果实在胸前的湿衣服上蹭了蹭抹掉表层溢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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