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涧的万分之一放眼望去平平淡淡只差挥打响鞭哄赶些牛儿羊儿散在坡上吃草。
从我和杜莫隐藏的位置尚看不到人迹但不难判断这么优良的自然条件一定有山民在此生计。
岭原中间积存的降雨早已汇流成小溪视觉上能看出离口渴的我们很远。
这会儿若不是白天我一定拉着杜莫朝那飞速奔去一是缓解干燥的口舌二要清洗掉皮肤上的海渍。
杜莫早已疲倦不堪侧躺在一块儿青黑大石的背面打起如雷鼾声。
这家伙儿很会选择位置即使两三个时辰之后毒辣的太阳照射上沙滩杜莫依旧睡得凉爽。
很明显必须等到山色暗下来我俩才可以往丘陵上走假如夜晚的亮度还可以一定要到那条潺潺流动的小溪边洗去皮肤上干巴巴的盐沙。
因为没有闹钟两个人睡得是昏天暗一塌糊涂直到一只无知无谓的大海蟹掐得我食指生疼才把陷入疲倦的意识拉回现实。
眼前模糊的沙滩上堆积满厚厚的海藻海浪像完成工作后休息似的哗啦哗啦响着显得很悠闲。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道从黝黑辽阔的水面徐徐吹来丝丝微凉爽得人骨头发软滋味儿好受极了。
我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沙土之后扒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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