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脸颊然后朝捆绑杜莫的东南角走去。
干枯的野草摩擦的膝盖瑟瑟作响一排排银灰色的化学罐被晒得起皮掉渣儿。
走了十多分钟才依稀看到一个黑亮的胖墩仰绑在铁罐上肚皮朝天。
完好的肌肤若在毒辣的日头下晒到天黑无异于开水脱掉一层皮。
随着距离拉近我也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靠到跟前绕化学罐转了两圈发现四周无人才假装好奇似的凑过去。
杜莫嘴唇干白浮肿的五官伤痕累累凝固的血迹层层干裂猛然看去那满脸的脓包像感染了生化病毒人也像死亡了一两个时辰。
“杜莫你不要动很快就把你弄下来。
边说着我边警惕着四周。
那个赛尔魔佣兵将获了我执行第一步任务的武器。
假如对方知道杜莫还有个同伴多会埋伏在暗处用狙击步抢守杀。
”
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铁架子支撑着卵蛋一般的金属罐厂子中央的几棵大树仿佛处在秋季凋落时段狙击手很难隐藏在上面我担心冷抢会伪装在膝高的野草丛假如腿被敌人打断赛尔魔佣兵多会扑上来吃几口鲜肉这一点也不玄乎。
此类佣兵有个习俗每杀死一个敌人都会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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