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印度洋海域突起多支海盗其中势力最强的一支名为‘索马里水兵’。
这些海盗组织之所以像雨后春笋有了滋长的温床就在于真正的海盗王被困无法回到海魔号。
”
红彤彤的太阳像个胆怯的孩子正趴在远处的丘陵山头偷偷窥望向我和悬鸦这里。
现在我不免心有余悸当时若一刀宰了悬鸦真不知道自己会落个什么结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若真的不堪一击也就不会从索马里活着逃生。
恐怕也只是他这个“九命悬鸦”才够命数回来。
“山中无虎猴儿称王海盗王的退隐缓解了其它海盗成长环境的压力。
”说完我俩陷入了片刻沉默。
“我从柬埔寨的西哈努克出海而来进入印度洋海域时明显感到乘船环境加剧恶化。
”
不难想象原本勾结仰仗海魔号的那些小毛贼船现在都各自寻求新的依附。
这个过程看似瓦解实则刺激了海盗繁衍好比细胞分裂前很虚弱一旦分裂开来成熟到再次分裂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悬鸦听完我的话眼睛顿时一亮他那先前的阴冷以及时时显现的鄙夷仿佛哈在玻璃上的热气被干一下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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