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婴儿。
”
悬鸦又打量起我那诧异神色仿佛在说:“杀手爸爸?”
“你呢?杀几个仇人?”我反问到。
“悬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黎明的天空吸进肺里。
他闭上眼睛仰面朝向头顶巨大蓬松的棕榈树冠。
”
悬鸦松弛的眉宇间渐渐竖鼓起一条蚯蚓状的血管那不断耸动就像仇恨正灌输进他的大脑。
“杀光!”他突然释放掉憋闷的气息吐出一句简短却又沉重的话。
“嗯!”我应声点了一下头同意他的要求。
其实我不必问猜也该猜到悬鸦会宰了谁。
他虽说杀光海魔号上的海盗但主要针对的还是杰森约迪尤其宰割他的那四个家伙。
因为我曾经被吊起在海魔号上当时给我接血的木盆没准儿就干涸着悬鸦的脸皮。
要擒住那几个元凶谈何容易海魔号上那些喽啰定会像惹恼的马蜂一样扑上我们。
悬鸦这句话说得很讲究想不杀光都难。
时候已经不早太阳脸上褪去了羞赧开始坦然照射万物。
我和悬鸦坐起各自活动了几下放松身心。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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