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疲劳和麻木。
杜莫睡得更昏沉他黑厚的嘴唇边缘泛起白沫滑流出的口水被汗水夹带着淌进脖根儿。
我依旧蹲坐在舱角用假装睡意的虚眯眼神儿仔细观察视线可见的每一个乘客。
这些肤色各异的人群中有些女人蒙着黑色面纱通过服饰不难推断她们的宗教信仰和域风情。
甚至许多男人依旧穿着肥大袍衣周身包裹如一具木乃伊除了细长的眼睛和手掌几乎看不到其它部位。
毛里求斯本就是人种和宗教混杂之即使我和杜莫也模仿类似风格打扮一番一旦进入这个环境就像我俩的大木箱扎进堆儿里看不见影子不会引人理会。
在肤色及宗教相对单一的亚洲区我俩恐怕会格外吸引眼球但这里不会也正是如此别说从满舱拥挤的乘客识别悬鸦想看遍舱室都难。
我很清楚纵使恋囚童就在人群之中想在这里干掉他可操作性几乎为零。
对手毕竟不是普通人无法一招结果他性命又不引起骚乱。
而且一旦与其打斗不仅乘警会通报马达加斯加海关杜莫和恋囚童的陪护也会上报杰森约迪我和悬鸦联手之事败露的同时更会危及芦雅她们。
晚上九点多钟客轮驶入了安通吉尔湾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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