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认定你有洁癖以此满足沾沾自喜的可怜心态。
”
我没说话听了听门外动静一把拉开房门朝屋外走去。
走廊里的姑娘们见我从身边擦过个个用灼亮的眼睛打量着我。
我很清楚这些猎人的眼神她们把我视作猎物一种可以让她们愉悦高潮后还给钱的猎物。
当然在上帝的法则中不允许女人作践母体器官不允许玷污圣母赋予的灵魂无视法则的群体上帝便会把恶魔的病毒和人性的蔑视降临。
走出霓虹幽暗的胡同微微凉风掠过却始终吹不走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儿那些皮肉营生的姑娘们迷失在恶俗之中却憧憬着高雅她们就像水泥森林中的鳟鱼顶着欲望的逆流溯源。
这会儿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我沿着色彩流动变幻的街道行走寻找码头附近的夜间超市。
一个穿帽衫的家伙忽然绕行到我前面他双手踹进上衣裤袋脑袋缩进小帽子里。
“疾风大块儿头渡海旅途还愉快吗!恋囚童和他的陪护已入住贝鲁大酒店。
你把这包东西给那个黑人陪护喝下足够他睡到明天下午。
”
说完这个穿帽衫的家伙放慢脚步我知道他是悬鸦便急忙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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