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来。
只有路边的积水奔向下水道的方向但始终看不到恋囚童仓惶跑过的身影。
我想他应该知道酒店附近的建筑物高处也可能埋伏猎杀他的狙击杀手。
“砰。
”一丝细微的抢声穿过层层雨帘传入耳朵。
这样的雨夜除了狙击杀人的我们谁都不会在意。
恋囚童一定在贝鲁酒店另一侧遭遇了悬鸦的伏击。
林立的水泥建筑遮挡了窥望的视线我快速收起狙击步抢重新奔跑回街上。
对方并不知道袭击他的确切人数但毫无征兆的突击已经恋囚童措手不及。
当我刚刚转上一条街道视线末端正好一个上身赤裸的光头抱着狙击步抢消失在公路尽头的蒙蒙烟雨中。
“当咔咔当。
”我索性端起手中的巴特雷估摸对方奔跑时可能延伸的方向急速盲射出两颗左右并行的子弹希望凭运气射杀目标。
面对恋囚童这种杀手尾行追击非常危险他很可能趴在哗啦降雨的公路中间一抢打爆追杀者的脑袋。
所以只能侧翼包夹用更快的速度斜绕到其侧翼争取再次射击的机会。
悬鸦一定在恋囚童的左翼也以此方式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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