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玉臂勾挂着我脖子微香的额头不住摩挲我脸颊她翘着的红樱桃小嘴儿不断喷吐淡淡的酒精味儿熏染我鼻息前端。
悬鸦并未在酒吧出现说明一切照计划推进。
“叮”电梯的门开了杜莫笑嘻嘻的脸蛋儿酷似刚打过蜡油的皮鞋头黑亮无比。
他左拥右抱着黑白两个舞女迫不及待挤出梯门。
“先生请!”下午接待我们的那个女孩正好站在电梯门口值班她看到调戏过他的杜莫正抱着两个妖艳的女人忙羞红俏脸压低了头。
“嘿嘿你不说没有吗?看看这是什么?小小年纪竟骗人。
”杜莫一边得意说着一边往两个舞女的脸蛋儿上亲故意咗出响声给紧张不安的女孩听。
女孩羞得面颊更红润头也压得更低。
这个女服务生说的没错这家酒店的确没有妓女那些需要女人的房客可以到底层酒吧去泡舞女彼此勾搭好了就带回客房一夜情。
当然这需要男人阔绰对待一夜情比起先前入住的小旅店这就叫雅虽然事儿还是那些事儿。
打开客房的门我把迷醉的兔女郎轻轻放在床上杜莫猴急难耐把两个舞女按倒在床上使足了劲儿往女人身体上辗压。
我无奈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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