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将自己购买的那盒安全套撕开丢了三只在杜莫的白床单上。
杜莫出生在非洲的赤道线上饱受贫穷、战乱的童年不仅没令他泯灭人性的善根反而磨练了心志。
他并不奢侈也想积蓄点钱所以买了一盒最廉价的安全套。
走出浴室的杜莫看到床上散着三个红色小套半央求半埋怨说:“疾风先生您就给我三个套子我还想今晚用光一盒呢。
”
杜莫一身黑厚的肉光着两只大脚掌搂在怀里的两个赤身舞女坠着圆滚滚的大乳房听得满心欢喜。
这种舞女除了上帝每月的禁令几乎天天接触男人的前列腺杜莫的豪言壮语招展了十足的动力和耐久力对她们的肉体而言这是难得的新鲜感。
“我不想被人追打屁股的时候背着你跑!”我面无表情语气冷漠淡然。
杜莫悻悻转过头突然大笑一声将两个赤裸舞女按倒在床上。
一瞬间客房弥漫起各种嘘哼亢喘。
兔女郎睡得很憨实为了让杜莫玩得放开些我去走廊溜达了一会儿守在电梯门口的女孩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我摇摇头支开她后继续思考问题。
悬鸦应该也在这家酒店他得在离开之前通知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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