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
兔女郎醒得很早却不愿睁开眼睛她用纤细的胳膊将我搂的更紧撒娇般扭了两下要我再给她抱一会儿。
杜莫慵懒起床睡眼蒙眬捡起自己的靴子掏出一卷绿欧元给了两个舞女一人一张她俩兴奋跳起来一齐亲吻杜莫的黑脸蛋儿然后匆匆离开了。
瞅着两个舞女摇甩的屁股目送她们离开客房杜莫不由感慨:“钱真是个好东西。
”其实他本意是说:女人真是个好东西。
“所以发达国家放弃了抢炮用经济脱掉别国女人的裤子。
”我坐到了沙发上捏着牙签儿往烫水杯里蘸牛肉然后送进嘴巴咀嚼悠然进食的过程里还能对盯着舞女恋恋不舍的杜莫说上一句。
这是补充能量的好时机我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
而杜莫生理需求远大于他的胃口他也想十分珍惜并合理利用酒店每一个舞女。
杜莫的感慨很单薄他只是用钱满足了人性的本能一种正常合理的需求。
所以他的满足、回味、向往、恰到好处人的幸福感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油然而生。
那些以金钱为工具从有限的身体挖掘无限欲望的邪恶者幸福对他们而言是走过了的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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