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套子时你的手指干净吗?使用方法规范吗?”我继续问到第二个问题只有一步步细问才能帮助杜莫走出心理阴影。
“干净我的手指始终没触摸她们的下面及口腔。
”我点了点头杜莫不安的眼神中稍稍有了几丝平复。
“做爱过程中你确定只是干燥的嘴唇一碰并无唾液沾染或交换?你确定没有亲吻她们的下体甚至内衣裤?”杜莫迷思了好一会儿才略微点点下巴表示自己可以肯定。
“你确定她俩的口腔或舌头始终没吸吮或添摩你臀部两个器官?”杜莫奋力点头并坚定说:“她俩开始时却又习惯性动作想探头下去吸吮我那里但我及时拒绝了。
”
“哦问题不大了。
两个舞女的乳头咬在嘴里时有无甘甜味道?假如她们处于哺乳期你确定未吸食到分泌的奶水?”杜莫又陷入迷思想了好半天说印象不深刻应该没有那种味道。
我长长抒发一口气使杜莫惶恐的内心也因此而放松些。
“问题不大你不会有事。
”说完我站起蹲在床边的身子重新拿起食品袋去吃牛肉。
这三日我得保证足够的少吃多餐为索马里恶劣的作战环境备好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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