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嘀咕。
我没有回答仅加快了上船的脚步。
“他奶奶的去索马里还拖个棺材那里就焚炉不用等到毒辣的赤道烈日小孩和妇女都会把你俩浇上原油烧焦简直多此一举抱个骨灰盒不就省事了!哈哈哈……”
脏兮兮的白顶黑檐帽歪在这个渡轮乘务员头上随着讥笑颤动。
杜莫顿时恼怒冒火的眼瞳几乎翻进黑亮的眼皮。
木箱从他拖拽的手心重重落人却早已窜到乐歪脖子的乘务员近前一把揪住其衣领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那个肆意大笑的渡轮乘务员被杜莫凶狠的目光逼得极力后仰哑然失笑的脸上涌动着惊恐不安。
这些干枯瘦小的非洲乘客被饥饿和恐慌压得不断萎缩杜莫身材本就肥壮高大此刻站在这群乘客中间若吸气提胸挺腰板倒像一头骆驼站在羊群。
别说给海盗强兵的拳头砸一下脑门儿但见杜莫从人群里冲出来的魁梧身材足够这副欺软怕硬的德行吓半死。
看着猥琐怯懦的家伙一手按住快要掉落的帽子一手慌乱摇摆赔不是杜莫也就平息了怒火。
破旧渡轮的汽笛发出一声哑碎嘶鸣船身左右一晃缓缓离开靠着的码头朝正面方向的辽阔海洋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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