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猫腰轻脚上了甲板和煦的光线和海风扑面迎来心肺说不出的畅快。
甲板中央有间小铁屋透过明亮的玻璃能看到一个油污发亮的掌舵轮盘。
我紧贴船舷绕跑来到驾驶操作室后面犀利的目光斜穿过门缝见一个头发略带花白的黑人老头正躺在摇晃的网线吊床上瞌睡。
一顶脏兮兮的船长帽盖住他整张面孔窗外强烈的照射以及泛光的海面便煞不到小寐一番的滋味儿。
靠近吊床的墙壁上挂了一件黑人老头的破旧制服钉在墙面上的掉漆铁牌刚好从破制服下露出半截儿上面冲压着图案是张渡轮结构简化图。
不必惊扰黑人老头就可获知备用小船的位置渡轮尾部有个小仓库我悄悄调转身子贴回船舷一溜小跑儿朝存放小船的仓库奔去。
刚才和煦的阳光将处在阴暗中过久的体肤滋照饱和现在只感觉浑身燥热脖颈有点干巴巴的紧绷。
杜莫在毛里求斯时若被人捆在这种日照程度下的废旧工厂不到中午时分便成一具干尸。
奔至甲板尾部快速掀起一块儿方形木板下面黝黑阴凉我像沙漠鸵鸟一般将脑袋探进去感知了一会儿确认并无人迹后以双臂支撑身体缓缓送下双脚。
海面漫射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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