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告诫了一声义无反顾继续匍匐奔爬。
杜莫听出我语气的严厉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潮湿的沙土在身下磨得瑟瑟作响杜莫哼哧哼哧跟在身后。
“车上仍有活着的敌人会不会抱着步抢追来?”我一直很奇怪杜莫的童年一定在孤寂中度过无论奔跑还是匍匐爬行我用多快的速度挟持他跟紧这家伙都有气力说话。
他或许很讨厌被人忽视的感觉或者是有意保存着体力留到关键时刻后发。
“他们虽然没吃过腊肠但脑袋硬不过轮胎的常识还是具备的。
”我冷冷告解希望他在身后沉住气始终跟紧我。
“嘿嘿换了我也不会走下铁甲车那不等于让狙击手射击嘛……”杜莫不好意思自圆其说着。
估摸差不多奔爬出一公里我忽然嗖一窜蹬起身转向两点钟方向疾奔。
“哎哎哎追马先生怎么往东跑阿?咱们不是赶往索亚吗那个方向是通往贾马梅的。
”杜莫一边惊呼一边像后车轱辘似的意志不情愿但身体却跟了过来。
“不咱们往吉利卜方向跑明天在折上索亚走这种折角路线虽然消耗体力也浪费时间但相对被敌人纠缠上而支付的时间和风险性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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