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坦诚充满了朴实。
当然我的笑也充满善意。
“挨完鞭子还不算被捆绑着跪到杰森约迪的面前他笑眯眯叼着烟斗手里捏着我私吞那个小walkman一脸悻悻笑意说:‘look!’我抬起被打肿的眼模糊的视线中一根粗糙的中指正竖在眉心。
我当时还以为他不懂英文把look口误成fuck原来是在让我看一颗耀眼的钻戒。
”
杜莫的滑稽讲述听得我不由再度大笑这时我俩都忘记了疲惫只要脚下的速度不停我也希望心底的抑闷能稍稍驱散些。
“你偷拿一个小音乐播放器价值不过几十美金人家一根中指就价值百万了。
哈哈哈……”我笑着说了一句杜莫却气呼呼龇起白牙鼓足牛眼咒骂。
“他当时就是在笑我白痴取笑我这个来自非洲乡下的穷小子认为我没见过世面就连私吞财物都分不清钻戒和一个小walkman的价值。
全船围观的海盗笑得前仰后合这个糟老头拍着我的脑瓜大笑他自己觉得没用力可手掌掴得我头皮发麻那枚戒指咯得脑顶生疼。
”
我止住了笑杜莫描述的这一幕不经意间与我曲折的童年产生几丝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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