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追马先生夯特军阀被另一股军阀突袭会不会很快同敌对的海盗握手言和?”杜莫打趣儿问好像对与自己同职业的索马里水兵萌生了几分偏袒感。
“夯特若是理智也不会在与毗邻军阀实力持平的情况下随意招惹海盗你看那群被炸死在草坡上的枯瘦女孩不难想象一张暴君的嘴脸。
这两股军阀之间的关系如同海魔号与索马里水兵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最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哪天两艘海盗船厮打起来提前想好逃命的法子。
”
杜莫听完难为情憨笑我有意帮他涮清意识避免他与杰森约迪的海盗产生盲目的情缘依赖。
“嗯说得太对了我就是想混到为杰森约迪挺身挡子弹的份上恐怕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们也能用嫉妒的眼神杀死我哈哈……不管钱多钱少的吧咱至少不冒那股傻气儿!”
这话让我听得很舒服他最能讨我喜欢的一点正在于他有独立的意识和思维正义感往往护佑这一类人悬鸦正是如此。
而那些左右出卖的小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遗忘了又何敢对其托付一些实事儿寻求善意帮助。
“唉!不过夯特军阀先与中朱巴州握手言和合力对抗索马里水兵的可能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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