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前他必须时刻注意周遭这会儿若有猛兽或着毒虫靠近不比遭遇坦克车好到哪儿去。
睡了三个小时我从沉乏的梦中睁开眼睛杜莫坐在一旁的草上怀抱着步抢不断耷拉下脑袋又抬起他已经困到了极限。
“嘘嘘嘘。
”我对他小声示意了一下他举起已是满头大汗的黑脸蛋儿努力上挑着黑亮的眼皮朝我瞄了一下之后完全后仰躺在了包裹上不到半分钟呼呼的鼾声雷动。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才觉嗓子干得近乎冒烟儿忙拉过背包拿出半瓶清水润润了喉咙。
一颗炽芒四射的大太阳高高悬吊在头顶周围的植物全部耷拉下来叶子仿佛躲进休眠才能避开这燥热。
胸口衣襟已经湿透裤子也黏糊糊裹贴在肉皮上再次举起望远镜了望四周时看不到任何一只草禽飞过远处融融翻滚的热气浪像海潮般在草稍儿上鼓荡。
润过的喉咙没过一小会儿又给吸入的干燥空气蒸发殆尽我只得再拿水瓶仰脖啐了一小口儿。
眼前的情况有些焦心如果前面不能出现一条小河我和杜莫背包里的几小瓶淡水灌进胃里不消一刻钟就得从皮肤的毛孔里全部汗流而出。
想到这里我慢慢站起身子试着爬上近前的一棵高树看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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