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后面您说得有多尴尬!哈哈……”
杜莫又要打开话匣子此刻沿着河岸跑不起来他的嘴巴倒是有了喘息闲聊的机会。
“上帝不会使人尴尬除非你先令他尴尬。
”
“嘿嘿您说咱们能看到渔船吗?”杜莫向前奔进几步靠在我凸鼓的背包后面问。
“等到了朱巴河边自然就知道上船之前你最好还是谨慎着点不然上帝真会使你尴尬。
”
两人不再说话再度集中精力往前奔走看着前面的水域越来越宽我心里说不出的敞亮根据小图上的描绘显示附近唯一能出现的大河只能是朱巴河。
沿草与河水间的岸边行走行程并非一路畅通幸亏我俩途中小心仔细辨认着泥湿路面迈进虽然眼球累得膨胀发酸还是险些踩进非洲鳄鱼伪装在岸边的嘴巴里。
杜莫谈起了他在隆迪的家乡说那里离鲁慈慈河很近附近曾出现过身长六米的非洲大鳄它的体积比当人见过的任何一只淡水鳄都要大三倍。
更令人恐惧的是这条鳄鱼已经跃出了其它鳄鱼的食物链专门以行动不快、容易扑咬到的哺乳动物为食。
每年发情时节这条凶悍的大家伙都会来河岸猎捕人类许多在岸边玩耍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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