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的大树上喂一夜蚊子。
木船越靠越近杜莫仍挥动着手里的一包饼干他站在岸边急得来回踱步恨不能一下伸手拉过小船坐上去。
快到岸边时两个稍大点儿的黑人小男孩儿使劲儿把木浆摇了几下木船借助惯性继续向岸靠近而他俩却同时弯下腰每人捡起一把阿卡步抢笑嘻嘻对准了杜莫。
杜莫登时一哆嗦站在水边一动不敢再动仿佛突然中了咒语变成一尊高举饼干的石像。
他知道假如转身跑回树林后背势必钻出几个肉洞当场毙命。
所以他只能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祈祷上帝希望这几个孩子是出于防卫不是意图抢杀杜莫抢夺物品。
我心下一惊忙从身后的背包上抓过狙击步抢“咔嚓”拉动一下抢栓准线对准在一个男孩儿的小黑脑袋上。
只要他俩敢把阿卡步抢再略略端高一些使眼睛和抢膛准星持平我会毫不犹豫打翻两个小孩儿的头盖骨。
木船上面并未开抢那两个抱着步抢靠来的男孩一脸天真灿烂的笑容露出的雪白牙齿和杜莫一样在此时黄昏中更显刺眼。
木船笃得一声尖尖的前端从水面捅到岸上虽然背对着杜莫但料想他已吓得一身冷汗为了避免惨剧发生他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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