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尾木船比我在望远镜中看到的要大我和杜莫把两个背包放在船中间彼此均匀坐开小女孩儿和最小的男孩儿各自坐在我和杜莫的腿上我俩一人一支木浆朝朱巴河中央划去。
船吃水很深河面与船舷不足二十公分杜莫长舒一口气得意向我耸了一下脑袋哼唱起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部落小曲儿。
两个大点儿的黑人男孩儿蹲在行李左右他们这会儿手里还剩半包儿饼干互相看着对方嚼动的嘴巴发笑一味的开心让他们忘记了堤防渔船上两支磨得发亮的阿卡步抢已经暴露搁置在了船舷底下。
如果这时我想拿回那半包饼干只需伸出两张粗糙大手掐住小哥儿俩枯瘦的脖颈向着舷外一轮他们就得飞出二三十米浮在水面呜哩哇啦乱叫。
即便不拉过他们船上的阿卡步抢对其扫射一番鳄鱼也会寻着波动很快泅来把他们几个消化掉。
如此一来也能减轻船的负担加快航行速度但他们只是些天真烂漫的孩儿和我以及杜莫小时候一样。
“河对岸是不是比洛城?我到那里之后还会回来下次带更多的饼干儿分给你们吃。
”杜莫假装认真说。
四个孩子都睁大惊愕的眼睛纷纷望向杜莫小女孩儿急忙摆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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