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肩头都挎了一把阿卡步抢每张枯槁的乌脸在刺眼的太阳照射下咧着嘴露出森白牙齿。
从一张张表情看得出来他们无所事事仿佛戏剧里的等待戈多又如一个个放羊的老汉抱着长长的赶鞭缩靠在墙角晒日取暖。
我又往杜莫的身后挨近了一些防止自己惹眼的肤色引来这些持抢者的兴趣尽管临近城中心时我已把脸颊、脖颈、手背涂得漆黑但棱角清晰的五官轮廓还有健硕高大的体型终究引来一些发现我和杜莫从身边路过的眼睛。
杜莫的肤色与他们一样可这个肥壮的科多兽身材使比洛城的原住民觉察得到我俩完全是一对儿外来者正匆匆忙忙不知赶往何处。
“嘿嘿追马先生您瞧这些背抢的家伙竟然都穿着脱鞋脏兮兮的脚趾头一翘一翘真是滑稽得很咱们这身派头一定令他们眼睛发红羡慕不已呢!”
杜莫说的没错这种物质匮乏的方哪怕一套迷彩军装都得分开了两个人穿。
这里的居民哪怕光着脚板只要套了件迷彩色坎肩儿站在人群中便多出几分优越与那种穿一身名贵西装徘徊在富饶大城市的街道上类似。
但杜莫和我的出现无论身体素质、精神风貌、以及这一身很普通的行头却抢尽了周围人的风头杜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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