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追杀海盗真王的路途势必凶险难料而芦雅在这种是非之除了呆在公寓内比较安全又能被我放到哪里。
何况大门口处还安插了海魔号的眼球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杰森约迪的监控之中。
杜莫一时还想不通其实杰森约迪还是以前那个狡诈、抠门儿的老家伙他既然敢把珍贵的首饰挂在芦雅身上那就是说这个人她飞不了身上的宝贝也飞不了谁也别想跟他这位叼烟斗的老家伙耍猫腻。
芦雅在海魔号上的这些日子虽然吃好喝好有很多自由的空间但也改变不了充当杰森约迪筹码的本质。
一旦我任务失败或者计划出现大得偏差那些海盗随时都会对她下毒手砍了手脚吊在船舷上逗鲨鱼一边玩弄还一边恶狠狠说:“要怪就怪那个不争气的男人他没本事救你所以你得遭这种罪!”
玩弄别人最狠毒的一招莫过于先把对方捧高再一个不注意重重摔死在低谷。
晚餐过后我把芦雅带进卧室她又抱着我哭了一通我对她说出了眼前的形势她只是挂着泪珠点头良久才缓缓合眼睡去。
索马里的太阳升起来的很早窗户投进第一缕光线时我便轻手轻脚起了床。
杜莫也早早起来坐在厨房望着快要烧沸的水发呆。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