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般的脊背一是他够起来费劲二是他即使够着了也不敢伸手去摸防止触及到伤口会更疼。
“追追马先生您都快成追命先生了我怎么觉得这比刀割放血还难受!”
我语气平缓说:“你说得很对我割你大腿放血时手法做了讲究不伤一根血管但这会儿避免不了只得往肉皮上硬生生抡你说难受不难受。
”
杜莫听完整个身体瘫痪在沙发上呜呜呜哭起来。
“别哭了不至于!一个堂堂男子汉不吃点亏苦以后如何做得海盗王。
”
杜莫突然抬起脸咧着嘴巴强笑说:“我没真哭我这是假哭用假哭来释放肉体的痛苦也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式还不失为一名男子汉。
”
我知道他贫嘴劲儿又上来了便没在说话对杜莫使了个眼色。
他急忙趴到窗台下透过窗帘朝大门处偷窥只见那个门卫正把耳朵耸贴在大门上偷听还不时被杜莫杀猪嚎一般的叫声逗笑。
“奶奶的不知死活的家伙儿们这会儿便宜你们了。
”我知道若换做平时杜莫早提着步抢出去掴得他们满找牙他就是这么性格不肯从小角色身上吃亏。
我爬出了窗外杜莫瞪大了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