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老老实实趴在树上想熬到天黑后抽身通过尾随巴巴屠再次伺机射杀他恐怕早已给前后夹击的子弹夹打成肉靶。
撼天奴在谷顶伪装了多久我不清楚记得坐小皮卡来时的路上悬鸦曾有过神秘而自信的一笑仿佛料到了这种局面。
而且摔进草丛假死悬鸦在麻痹敌人几个小时之后竟然鬼影一般爬进了树林悄悄捕杀只把注意力投放在我身上的巴巴屠。
脑子里思索着这些双脚不能再跑直线不然陷进泥坑拔不出腿就麻烦了。
由于我是躬身奔跑视线压得极低透过矮树的底端已经看到悬鸦弹跳追赶的双脚了。
巴巴屠再往东南方向逃窜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副手全部死光现下正有三名杀手在追赶他一人。
此时的巴巴屠必然不会贪恋战斗自然是脱身为妙。
形势已倒向了我这一边顺着悬鸦追赶的方向我再度提速斜插过去。
如果前面的泥树林水湿度增大一逃两追的三个人都有踩进泥潭丧命的可能。
既便如此巴巴屠还得玩儿命的跑我和悬鸦也得玩儿命的追。
巴巴屠一定不能活着跑回海魔号恋囚童的死已经使杰森约迪有了猜忌若给这家伙跑掉船上那些女人的风险会瞬间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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