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鱼之类的小生命还在自顾自的忙碌左跑右跳不大在意我们。
我使劲挤压了一下眼皮使上面干涸的泥浆碎落开始环顾四周的变化离敌人越近看到对方的机会也就越大相对而论被对手看到的机会也随之增大。
突然我注意到左前方一条泥沟离我二十五米远的水沟边上几只青皮蛤蟆在异常跳动纷纷往两侧蹦窜。
晃眼一瞅并未看到什么可当我利用瞳孔成三十度斜视再看时只见一条斜直的树棍儿在缓缓移动。
那树棍儿沾满了黄泥大概有织毛衣的竹针儿般细长不到四十公分。
瞬间我小脑的神经团膨胀了一下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在我和悬鸦隐匿之际巴巴屠用匕首斩了一截枝条利用食指和拇指扭拧把枝条的树皮与枝骨脱离在用牙齿咬住一端的枝骨慢慢抽空枝条一根就取材的吸管儿便制成。
巴巴屠知道自己再往东南奔跑下去会被活活逼近泥潭憋死。
于是他利用刚才的空隙竟然潜游到泥沟里出乎意料往悬鸦右翼绕逃想在我和悬鸦的间隔中间回到追杀者的后方。
如此一来悬鸦越往前走敌我之间的距离拉得也就越大。
巴巴屠采用的这招“泥遁之术”是在把对手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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