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眶里登时满了泥沙颗粒迫于条件反射他只得急速闭合起来如同瞎子一般暂时失明。
瞅准时间我后仰的脖颈绷住一股力道额头酷似一把大铁锤狠砸巴巴屠的左眼窝。
“当当当”一连三个重击对方的眉弓豁然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眼角溜滑滴滴嗒嗒直往泥水里坠落。
砸第四下的时候对方虽然仍迷住眼睛看不到东西但他已经迅速反应过来。
我只觉得两条臂膀上的肌肉如同给铁爪嵌入肉似的疼巴巴屠沉在泥水下的一条腿再度悄悄收缩上提我本以为这家伙又要踹我下巴便想趁机抱住他踢来的大腿来一招儿“接腿摔”。
若换在普通的面上没有泥水的阻力我还可以在抱住对方一条高鞭腿的同时猛踢他站立着的另一条腿。
如果对方硬挺着不倒那便利用连续的低鞭腿直把对手的脚踝活活踢碎。
可是巴巴屠并未故伎重演哗啦一声泥水扬起我整个身子竟中了对方一招后仰式“兔子蹬鹰”给硬生生蹬出水面掀翻到了半空只听得耳旁呼呼生风接着“啪”一震整个后背随即平直拍进泥水里。
这一季重摔几乎是把我的内脏颠反了个儿胃液带着血丝儿直冲嗓子眼儿顿时感到喉咙里一股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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